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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互相帮助,前提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超出能力范围的帮助,那不是帮衬,是拖垮自己,”我寸步不让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比如,我们可以帮忙打听靠谱的律师,看看大哥的这笔债务有没有不合法的部分,能不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;或者,如果大哥愿意脚踏实地找份工作,好好上班,我们可以借他三五万应急,算上利息,让他打借条,分期偿还,这都可以,但卖房子,绝无可能,这已经超出了帮助的范畴,是在摧毁我和江辰的生活,摧毁我们的小家。”
“妈!”我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也冷了下来,再也不想跟她虚与委蛇,“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,我和江辰结婚,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,从领证的那一刻起,我们才是彼此最重要的家人,我们的房子,是我们小家庭的基石,是我们在这个城市里的根,大哥是成年人,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而不是让弟弟和弟媳牺牲自己的生活,牺牲自己的小家,来为他的错误兜底,如果您认为我的坚持是冷血,是不讲亲情,那我无话可说,这个电话,我觉得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